你足,你听我的没错,少跟这个杜哦,想起来了,杜慎言,少跟他有来往,最好别来往,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犯病,做出来的事情,非吓死你不可。”
夏姌看了看窗外,马路上已是流光溢彩,淡淡笑了笑:“好了,谢谢你的提醒,咱们走吧,我也该回家了。”说着,这便起身,岳爱珍跟着起身,指着旁边座位上的挎包,叫道:“别忘了你的包,你怎么好呢,整天要人提醒,丢三落四的。”
二人同乘一辆出租车,岳爱珍先到了南埠区的家,跟夏姌挥手告别,然后出租车载着夏姌驶向下城区的华禹新区,下城区作为最早的路州市中心,这里的居民以老路州为主,所谓老路州,是指在路州市成为地级市之前的路州人,这种叫法其实不妥,在心理层面上,多少有些区域性歧视隐含在内,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的大多数场合下,已经很难听这样的自我称呼了。
但是,夏姌的母亲于晗冰却将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在她看来,路州就是路州,不要说路水、宁海和兴阳,就包括现在的西埠区和洧化区,跟路州两个字都是不搭噶的,夏姌回到家时,于晗冰正在织着毛线衣,只在客厅里开了一盏台灯,这也是于晗冰的习惯之一,女儿不在家,用不着的电灯统统都要关掉,该省的电费总要省省的。
夏姌一进门,顺手便将墙上白织灯的开关摁亮了,于晗冰抬起头来,厚厚的老花镜架在她的鼻梁上,都快压到了鼻尖处,她停下手里的活,问道:“你吃过了?没吃的话
忙诋毁夏姌思父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