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太欺负人了。”
张禄安把头一抬,笑道:“哎哎哎,唐杰,这里面没我什么事吧,你扯我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再说了,公司的规定就是规定,郝姐罚你的款没有错,你这样子闹下去,说破大天也没用,我劝你呀,该干嘛干嘛去,正经工作不做,跑这儿来瞎扯淡,诺,杜科长也来了,你有理的话,就说给杜科长听听。”
杜慎行又问:“什么油?要罚什么款?”
张禄安把报纸撂到了桌上,起身笑道:“早上来了一车x油,卸货的时候,漏了一大摊在地上,我和郝姐都不在,就唐杰在现场,他也没管就让人家司机走了,杜科长,你说这种情况怎么办?王部长上个星期还一再强调了,漏一滴罚五百块,现在漏了这么多,郝姐已经很照顾他了,就让他罚五百,要是被王部长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罚多少,他还跟郝姐吵,真是不知好歹!”张禄安的话里话外都扛着“王部长”三个字,杜慎行听了一会儿,便已知大概的情形了。
根据公司的环保要求,确实不允许有任何的原料滴漏现象,王希耀也确实说过,漏一滴罚五百的话,但这是针对外部运输车辆规定的,并没有明文规定,谁监督不到就由谁承担,其实这是管理上的漏洞之一,杜慎行早有察觉,只是他初来咋到,很多事情都在逐步熟悉阶段,而且管理上的漏洞,也不仅止这一处,他需要时间来磨合,仔细将这些头绪理得顺了,再行决定需要作出什么样的调整和修正,然后向王希耀统一汇报予以实施。
事实上,在外
悉诡计慎行反将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