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运输车辆装卸货的过程中,少许的滴漏现象,偶尔是会有的,想要完全杜绝不是不可能,只是目前的管理模式,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能依靠工作人员自行监督,杜慎行心里明镜似的,以往发生滴漏现象,郝庆莲作为组长,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那些运输司机常来常往,跟她和张禄安都很熟,逢年过节也有打点,所以并未见她罚过谁的款,这次有意为难唐杰,显然用意不纯,会不会就是因为唐杰和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呢?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为难唐杰是假,给他杜慎行看点颜色,以泄私愤才是真的。
俗话说,拿着鸡毛当令箭,虽然可笑,却不能硬顶,毕竟郝庆莲占着道理,但若是一味忍让,又会助长她的威风,以后的麻烦还要更多,杜慎行想着,心中计较已定,他与其兄的做派不同,杜慎言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处处求和,若非逼得急了,绝不至与人大动干戈,杜慎行则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来而不往非礼也。
杜慎行走到唐杰跟前朝他看了看,故作沉思,然后说道:“唐杰啊,你是怎么搞的,既然发现了有滴漏,你人又在现场,为什么不把车子拦下来?现在人家跑了,只能是你来承担了,这没得说的,我也帮不了你。”
唐杰的家里很穷,父亲早年跟着别人跑船,有一年冬天,船在长江里头侧翻了,人虽然救了出来,左腿还是折了,又落下了一身的病根,母亲既要下地种田,还要照顾他和父亲,好不容易供他念完了技校,进了久保中国工作,他每月一千多元的工资,差不多是全家人一半的收
悉诡计慎行反将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