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王希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吹着口哨,对着橱窗的玻璃理了理头发,然后再度走进会议室。
果如王希耀所料,在他的暗示之下,郝庆莲是心领神会,上班时间她不敢胡来,直等到下了班,她就跟在杜慎行后面,走了一路,说了一路,又是自己身体不好,受不得太累的活,又是自己家里两个孩子,男人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里里外外全是她,杜慎行知道这个女人没那么容易对付,别看这会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等让过这个当口,她比孙猴子还要厉害一些,加之自己初来咋到、根基不稳,若是前面刚说出口的话,还没转身就变了卦,以后再想立威,谁还把他这个科长当回事?所以不管郝庆莲如何纠缠,他只是笑着摇头。
郝庆莲眼见软的行不通,立刻变了脸色,上前一只手拽住杜慎行的裤腰带,另一只手捶足顿胸的大声哭道:“你这是想把我往死里头逼啊,我的娘哎——我好苦命啊——你们大伙儿说说,有他这样的领导没有,才当了官没两天,就耀武扬威的欺负人,我也不想活了,你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正是下班的路上,周围都是一些同厂职工,虽然很多人不认识杜慎言,但郝庆莲是个老面孔,个个都是知道的,只是大部分人熟悉她的秉性,所以并不插话,但也有几个好多事的,便问道:“郝姐,他怎么欺负你了?”话音未落,旁边有人阴阴的笑道:“还能怎么欺负,小牛啃老棒子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杜慎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按照
悍泼妇诉苦泪涟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