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工作上的事情工作上谈,有道理说道理,有意见提意见,怎知郝庆莲全不按套路出牌,一不说道理,二不提意见,众目睽睽就跟他撕扯不清,她又是个女的,虽说年纪大了些,自己空有一身气力,也不好与她动手动脚,一时急得汗湿雨淋,说道:“你先放开我,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郝庆莲抹了把眼泪,死死抓住杜慎行:“我不放,有什么好说的,有本事你打死我。”一群人又跟着起哄,言语之中,越说越是离谱,杜慎行被郝庆莲拽住裤腰带,动又不好动,走又走不了,看情形就是他打电话报警,也不见得能解决,脸红得跟紫茄子似的,情急之下只得好言相劝:“郝姐,咱们在一个部门,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尊敬你是前辈,你也得有个前辈的样子,你再这样闹下去,咱们以后还处不处了?我可是好话说尽了,你要再不听我就没办法了,你就是跟我耗到明天早上,我也得等王部长回来,才能给你个明白话!”
杜慎行话虽说得硬气,其实已经服了软,郝庆莲听话听音,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这才把手松开,也不抹眼泪了,又干噎了两声,抬眼望着杜慎行:“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咱们就等王部长回来,我就不信王部长跟你一样狼心狗肺。”说着,她推开旁边的人:“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然后径直去了。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好瞧,嬉笑了几句便即散去,留下杜慎行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忽然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一个小小的工作调整,本是稀松平常,竟被郝庆莲一哭二
悍泼妇诉苦泪涟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