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算王希耀给我做再多的生意,这钱我也挣得不安心,话我都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慎行依然端着茶杯,尽管脸上努力保持平静,但目光闪烁不定,还是显出一丝慌乱,对于钱明明说的这些话,他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虽然事出突然,片刻间理不清头绪,但他相信,钱明明没有必要信口雌黄,凭空撒出这样的弥天大谎,那样与他与己,都无半分好处,自那日在会湘园吃饭,杜慎行亲眼目睹王希耀等人的做派后,他对王希耀的看法,已有了很大转变,本以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最多今后少打交道,却无论如何想不到,表面上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王部长,背地里已经拿起了匕首,更让他为迷惑不解的是,自己扪心自问,并无得罪他的地方,他又何苦要对自己下此毒手?难道真是为了郝庆莲的事?
钱明明看着杜慎行一言不发,陷入沉思,心里也颇为忐忑,他今天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出口,再想退却是不可能了,只有一条道儿走到黑,想到这儿,反倒光棍起来,又道:“小杜啊,哥哥说句不谦虚的话,你是刚刚进入社会,不知道这个社会的人心险恶,我听说你现在住的房子,就是王希耀替你安排的,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一定是什么地方碍着他了,他先用一点小恩小惠收买你,你可能没上钩,然后”
杜慎行忽然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说话,将茶杯慢慢放回桌上,笑道:“钱哥,我想你一定是误会王哥的意思了,我就是个环检科科长,能有什么地方碍着王哥,就算他要陷害我,
骇所闻路见不轨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