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要有个目的啊,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王哥难道是纯粹图个开心?”
“不是,杜科长!”钱明明听他这么说,额头上的汗立刻就渗了出来,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瞒你,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要再不相信,我我”
杜慎行笑道:“钱哥,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说你误会王哥了,你放心吧,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咱们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像是要急着离开,又道:“钱哥,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也要早点回去了。”
钱明明见他即刻起身离座,刚想追着再解释几句,猛然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轻轻点了几下头,说道:“那你等一下,我结了账送你回去。”
杜慎行摇头笑道:“钱哥,不麻烦了,我到我大哥家去一趟,就靠在这个附近,走过去就行了,哦,你明天别忘了收一下合同传真,签好了合同,最迟星期三,我会让财务把预付款给你打过去。”
钱明明朝服务员一招手:“结账!”
其实杜慎言的家,离着老埠口,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杜慎行也并非要去那里,他只是想尽快和钱明明分手,让自己冷静下来,杜慎行一向自诩每逢大事有静气,也有意学那将相王佐之才,喜怒不形于色,可不知为何,真有大事临头,一颗心却不争气的砰砰直跳,跳得他头脑两边的太阳穴生疼生疼,若再与钱明明聊上几句话,他担心自己会当场失态。
守在公交站台口,不一会儿,一辆夜班公交驶来,
骇所闻路见不轨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