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拿一碟鱼和饺子放进去,最后盛了一碗米饭,盖上盖子,杜慎言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心中疑惑不定,但卞搏虎让他不要问,他就没说话,老老实实的捧着蒸笼,跟在卞搏虎身后走。
二人来至后墙的一间库房前,此时天色已是擦黑,又起了阵风,墙外一排老樟树,被风吹得“梭梭”作响,飞絮漫天飘洒,落在地上铺了密密的一层,卞搏虎打开房门,看着黑洞洞的库房内,杜慎言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顿起寒意,他似乎明白过来,卞搏虎所说的邻居,是个什么东西,卞搏虎走进库房看了一看,便让杜慎言把手里的蒸笼交给他,也不叫他进去,只是自己一个人将蒸笼里的饭菜,取出来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摆布好,然后站着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慢慢吃吧,一会儿我来收拾。”
他自言自语说着这些话,听语气就像和人唠家常,杜慎言站在门外,看着卞搏虎身边空空荡荡,更觉诡异万分,忍不住叫道:“卞师傅”卞搏虎转身出来,看着杜慎言一脸的惊悚,不由得笑道:“慎言啊,你不是在部队里头呆过几年吗?怎么胆子会这么小?走吧,走吧,咱们也回去吃饭了,你陪我喝两盅,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等到他们二人回到小厨房,窗外已经黑得看不清了,杜慎言扶着卞搏虎,在一张小方桌旁坐定了,又端来了饭菜,还斟了酒,卞搏虎笑道:“你还真是沉得住气,我让你不要问,你就不问了。”他呷了一口酒,又道:“慎言啊,有些事情
欲行销皖女死蹊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