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告诉你,不过既然你都住在这儿了,我也就说给你听听,我先问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杜慎言其实猜到了一些,卞搏虎又是饺子又是鱼,捯饬了这半天,无非是要敬神拜鬼,他们去的那间库房,自然不会有什么神仙的,想来必是有鬼了,他笑着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究竟有没有鬼,和我关系不大的。”
卞搏虎笑道:“那可未必,你敢说你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亏心事吗?”
杜慎言愣了愣,倒不敢肯定了,犹豫了一下,问道:“撒谎骗人算不算?”
卞搏虎呵呵笑了笑,又问:“你还记得吗,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就问我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租房子,当时我告诉你以前有过,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他们不租了吗?”杜慎言还是摇了摇头,卞搏虎叹道:“他们是被吓跑的。”
原来就在二零零一年,那时候卞搏虎还在家赋闲,这座煤球厂因为经营不善,刚刚歇业没多久,村里的几个干部一商量,就决定将厂房腾出来,租给别人当仓库使用,虽说地方偏僻了一些,但因为房租便宜,广告一打出去,倒是来了几个客户,不到一个月的工夫,三四间厂房,全都给租满了,村干部扳扳手指头,房租、管理费、力资费一股脑儿加进去,租房子可比办厂划算多了,又想着引江河的开通,北九里的地皮总要涨价的,这倒是一桩省事来钱的买卖,所以便绝了拆厂开地,再用到其它地方的念头。
可惜好景不长,零二年的九月十七日
欲行销皖女死蹊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