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煤球厂就成了如今这副鬼气森森的怪模样。
用又用不了,拆又拆不得,煤球厂这摊子烂污事,倒成了村长、村支书的一大块心病,无奈之下,只得请卞搏虎暂时代为照看,因为除了他以外,谁也不敢来,卞搏虎一边喝酒,一边笑道:“我反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愣子,解放前那会儿,掏坟扒尸的事情,我干的多了,北九里的地面上,随便刨两下,都能挖出死人骨头来,也不知哪一朝哪一代,总之是死人还比活人多,后来打仗捡了一条命回来,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我害怕的,现在的人生活条件好了,反而变得精贵起来。”
杜慎言笑道:“那是,我们跟您老是比不了的,虽说我也当过几年兵,除了打靶拉练,毕竟没动过真格的,哎,卞师傅,那个上吊的女工叫什么名字啊?”
卞搏虎说道:“叫庄映梅,安徽广德县的,我是没见过,听他们说小姑娘长得很标致,人还特别老实,又能吃苦,可惜了啊!”
杜慎言想了想,又道:“这么年轻就寻短见,会不会是殉情啊?”
卞搏虎瞧了他一眼,笑道:“其他人也都这么猜的,那谁能知道呢,公安局做过尸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哦,对了,她在家结过婚的。”
杜慎言摇了摇头,有点搞不明白了,笑道:“那你来这儿以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卞搏虎搓了搓雪白拉渣的络腮胡子,笑道:“除了那股子怎么也走不掉的怪味,我是每天一觉到天亮,什么怪事都没见到过,不过,为求个心安
欲行销皖女死蹊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