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到了今天这个日子,我都会供一供她,既然做了邻居,就好生相处了。”
杜慎言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两个人吃完了饭,卞搏虎去库房取回了供品,杜慎言收拾好了碗筷,又烧了水给卞搏虎烫脚,待到卞搏虎睡下,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照例和儿子通了一会儿话,然后躺到床上闭了眼睛,却觉得无甚睡意,便探手从枕头底下,取出张茗给的那本《道德经》,凑在台灯下面翻看起来。
这本《道德经》他已经粗略看过了两三页,每次都是看得哈欠连天,什么道啊,名啊,什么之乎者也,他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每个字单独拆开,他几乎识得十之七八,但组合到一起,就两眼抓瞎了。
不过,在这间简单的陋室里,除了这本手抄书,也确实没什么可供消遣的,杜慎言便索性静下心来,不管看得懂看不懂,只求一字一句读下去,当读到“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这一句时,他倒是明白了大概意思,心中想道,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这不是傀儡吗?还要使民无知无欲,这难道就是圣人之治?老子岂不是混账透顶,可再联想到,殷南珊在开张那日的说辞,倒是有点这样的意味,她御下如此强势,莫非也读过这本《道德经》?
再往下细读,又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时,杜慎言不禁“哦”了一声,这句话更加浅显易懂,原来天地和圣人都是不仁的,万物和百姓在他们眼里,都是如狗一样
欲行销皖女死蹊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