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杜慎言呵呵笑道:“我还想做美国总统呢,人家能让我做吗?卞师傅,我在你跟前是小杜,可马上也是快四十的人了,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我不用等五十,现在就知道了,我这辈子啊,吃亏就吃亏在不识相,再不知道悔改,难道真要一条道儿走到黑?”
卞搏虎笑道:“哦,你怎么不识相了?”
杜慎言吮着筷尖,想了想,摇头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说也说不清楚,反正我这个人脑子笨,命也不好,喝凉水都能塞牙缝。”卞搏虎呷了口酒,笑道:“我听陈进步说,你们最近连续做了几笔大买卖?”杜慎言说道:“是啊,不过不是我做的,是金安生帮的忙,他弄了个公司,从我这里拿货,再倒给附近的厂。”卞搏虎笑道:“那不错呀,你怎么还说命不好,不管是谁做的,都算是你的业绩。”杜慎言失笑道:“命不好,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倒霉吧?”他叹了口气:“卞师傅,你不知道,我有一种预感,我这个人,但凡顺风顺水走得久了,总会碰上点什么事情,你那天说我气色难看,我也觉得哪儿哪儿的不对劲,这不,我这眼皮子都跳了好几天了。”
卞搏虎问道:“左眼右眼?”杜慎言说道:“我知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我是两边的眼皮子一起跳,是咋回事?”卞搏虎一愣,哈哈大笑:“那就是又有财又有灾。”杜慎言也笑了起来,朝卞搏虎举了举杯,一口干了。
吃饱喝足,杜慎言照例替卞搏虎烧水泡脚,待到他睡下,便回到自己房中,又捧起那本
夜如厕惨遭毒辣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