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看了一小会儿,这才打了两声哈欠,将被子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侧身睡了过去,也许是天气太冷,他晚上吃的又多,到了半夜便闹起了肚子,开始还想忍着点,等天亮了再说,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臭屁连天,终于一咬牙,起身披了衣服,推门出来直往对面的茅厕跑去。
杜慎言蹲在茅厕里,正憋着气,享受奔泻不止的酣畅淋漓,忽然听到几下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他是行伍出身,在部队受到过正规专业的训练,尽管这些年荒废久了,但听觉和本能反应,依然要比普通人灵敏了许多,当下便起了疑心,擦了屁股,提起裤子,就走到茅厕的木门后面,透过木门的缝隙往外瞧去。
杜慎言才看了一眼,已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只见有三四个人影,都穿着一身黑衣,不知什么时候进到了院内,这些是什么人?偷东西的贼?可这地方,除了那些个冰箱空调,有什么值得偷的?杜慎言一边瞧一边心里想着,如果不是谋财,那就是害命了?自己也没得罪谁呀,卞师傅快八十的人了,更不可能有什么仇家,他暗暗后悔,早知道刚才把手机带在身上了,这会儿想报警都报不了。
杜慎言躲在门后,就见那几个人影,有两人钻进了卞搏虎的房间,接着便听到房内传来几声闷响,这些人难道真是找卞师傅来的?他又惊又急,想到卞搏虎对自己这么照顾,这便要遭了毒手,自己还躲在这里袖手旁观,还他妈的是个男人吗?又见到院子里就剩下一个黑衣人背对自己站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夜如厕惨遭毒辣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