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夏姌对待殷南珊的态度冷漠,是在努力保持克制,倒不如说,她已经极度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她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更不会逢场作戏,心口不一,从她见到殷南珊的那天起,这个女人的骄傲和跋扈,就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尽管殷南珊自始至终,对她很是客气,但是并没有改变她的任何看法。
殷南珊更是一个玲珑人儿,又何尝看不出夏姌的态度,她略一点头,起身笑道:“那好吧,夏医生,既然钟医生有手术,我就先走了。”她刚要出门,夏姌忽然说道:“殷总,请等一等。”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稿纸,走至殷南珊跟前,交到她的手里,说道:“麻烦你把这个带给杜慎言。”殷南珊接在手里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手抄的道德经白话译文,不由得一愣,说道:“夏医生,这个是”夏姌说道:“这是我抄的,你替我带给他吧,由他无聊了打发打发时间。”说罢,她又回到座位上坐下,竟不肯多说一句话,殷南珊虽有疑惑,也知不便多问,笑了笑,径往杜慎言的病房而来。
杜慎言恰好就坐在窗前的躺椅上,捧着那本道德经细细咀嚼,一见殷南珊进来,忙扔开手里的册子,问道:“殷总?你没走啊?”殷南珊饶有意味的笑着,将那一叠稿纸,送到他的面前,说道:“我去了一趟办公室,没遇到钟医生,倒是碰到了夏医生,她让我把这个带给你。”杜慎言接过稿纸,一看便知,正是夏姌那日所抄之物,怔怔的出了神,殷南珊瞥见他扔在一旁的道德经,这才恍然大悟,又笑:“我说难怪呢,夏医
捎译文再悟道德经(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