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日的上午,杜慎言终于出院了,他去办公室和钟智和握手告别,却没见到夏姌,实际上他已经连续两天都没见到她了,钟智和笑呵呵的,一路将他直送到了楼下的停车场,又跟来接杜慎言的殷南珊和韩慨,打了声招呼,这才返身回去,杜慎言站在黑色帕萨特前,扭头望着医院的主楼,似有几分难舍之情,韩慨替他放好了行李,又取了一串炮竹,递给杜慎言,笑道:“杜哥,上车吧,一会儿到了医院大门口,你自己点了放掉,去去这身晦气,今天晚上公司开年会,你也憋坏了吧,我陪你多喝几杯!”
杜慎言钻进车里,笑道:“这么说,殷总已经放你假了?”
韩慨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殷南珊,手里发动汽车,笑道:“假是还没放,这不开年会吗,殷总特批,今天可以喝酒。”殷南珊静静的看着窗外,仿佛没有听见他们俩的说话,杜慎言将一串炮竹拎在手里,落下车窗,瞅着汽车驶出医院的大门,便点着了火,往外一扔,随着汽车快速驶过,身后立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鸣响。
晚上,麋林市国贸大厦三楼的宴会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新华美麋林销售公司在这里订了三十六桌的席面,公司所有的员工,几乎全都到了场,谢春芳等人早已得到杜慎言出院的消息,天一擦黑,就一齐赶来了酒店,见到杜慎言,众人皆是唏嘘不已,又眉开眼笑,直嚷嚷着今天要他一醉方休,后来还是谢春芳劝住了,说杜慎言刚刚出院,身体还太虚弱,少喝几杯意思意思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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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大馅饼(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