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行对渡边正一心存芥蒂,于公于私,他都不愿意渡边正一能够得逞,但是听着久保美惠所言,似乎还偏向渡边正一多些,而且董事长的意思,也是让渡边正一接手中国公司,不禁暗暗心焦,想着笑道:“我倒不这样看,虽说公司从创办一直到今天,都是渡边副总亲自打理的,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中国政府为了吸纳外资进入,在各项措施上,都提供了最优惠待遇,光是三免五减,这就产生不少利润了,公司前些年赚了不少钱,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优惠期眼看就要过去了,公司的营收净利不是也出现了大幅下滑嘛,渡边副总好像并拿不出什么太好的应对方案,所以就能力而言,总经理未必就不如渡边副总。”
久保美惠呵呵笑道:“你说的这些话,不会是存了私心吧。”
杜慎行手里拈了一粒瓜子,笑道:“我存不存私心都无关紧要,公司到底姓久保还是姓渡边,还不是你父亲的一句话,美惠小姐,我不怕你和渡边副总的关系好,我只是就我看到的实情,讲两句公道话,就拿王希耀说吧,这样一个既没能力又没度量的龌蹉小人,渡边副总非要他做供管部的部长,赖长喜忠心耿耿,恪尽职守,却反而被他弃如敝履,至今屈居在副部长的位置上,这些难道能是公司之福?反正我是不能理解渡边副总的用人标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如果公司姓了渡边,那我肯定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久保美惠笑道:“看来你还是对王希耀耿耿于怀。”杜慎行说道:“我这不是因为我个人的关系,对他耿耿于
不自禁病急乱投医(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