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对外行贿了,我们渠道部每年都有额定的活动经费的,如果有特殊需要,渡边副总还会另批一部分公关资金,账目我那里都有保存,最少的大概五六千,最多的五十几万,是给广东省的一位厅长”听着赖长喜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久保仓明大部分都是知道的,他打断了赖长喜,问道:“那这些钱送出去的时候,有多少是渡边经办的?”赖长喜说道:“他只批财务支出,不参与经办,基本上都是由我们渠道部具体实施。”久保仓明摆了摆手,叹道:“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说了这半天,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他看了看铃木健夫,已是隐有责怪之意,铃木健夫也是无可奈何,半边的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没精打采。
赖长喜忽的一拍自己的大腿,猛然叫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
久保仓明和铃木健夫都被他吓了一跳,久保仓明问道:“你什么给忘了?”赖长喜看看他们两个人,踌躇着说道:“渡边副总生活腐化,他跟他跟”久保仓明追问道:“他跟什么?”赖长喜一咬牙,说道:“他跟蒋淑云私通!”铃木健夫差点没笑岔了气,久保仓明也忍俊不禁,笑道:“赖长喜,这算什么?不就是玩个女人嘛?我们都是知道的。”赖长喜一脸的惊愕,说道:“原来总经理知道?”久保仓明点头笑道:“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赖长喜说道:“那是我少见多怪了。”铃木健夫哈哈笑着,拍了拍赖长喜的肩膀,笑道:“赖,这事除了王希耀,对我们都不大。”
赖长喜也
鹬蚌争试问计几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