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了起来,接着说道:“说的是啊,王希耀这龟孙子,处处跟我过不去,好像我上辈子欠他的,其实我倒是蛮可怜他,自己戴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还得意个什么劲,不嫌丢人现眼,我都没忍心告诉他实情,就怕他想不开。”铃木健夫笑道:“赖,你怎么知道,蒋和正一君?”赖长喜笑道:“蒋淑云就在我渠道部,我又不是瞎子,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不说而已。”铃木健夫又笑:“你和王希耀不和?为什么不说?”
赖长喜将烟头掐了,叹道:“铃木部长,大家都是男人,将心比心,我要是知道我那婆娘在外头偷人,我非宰了她不可,何况你见王希耀那副小人模样,整天跟着渡边副总的屁股后头转悠,渡边副总哪怕放个屁,他都要第一个喊香,他知道了蒋淑云和渡边副总上了床,那”说到这儿,他停住了,脸现不忍之色,摇了摇头,铃木健夫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意思,笑道:“你说的是,王恐怕要杀人的。”
久保仓明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手扬了扬,又愣了愣,然后说道:“赖,谢谢你,你先回去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再叫你过来的。”赖长喜犹疑的起身,正要出门,久保仓明又道:“等等,赖,今天的事情,请你务必守口如瓶。”赖长喜点头说道:“总经理,请你一定放心,我什么都没听见。”久保仓明满意的一点头,挥挥手,赖长喜径自离去。
久保仓明踱步走到落地窗前,背负双手,面色冷毅的望着窗外,一群信鸽从窗前掠过,传来“嗡嗡”的长鸣,等了一会儿,铃木健夫
鹬蚌争试问计几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