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享受的吸了一口烟,嘿嘿笑道:“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我是一婚吧,你可是二婚,是个二手破鞋,你说我有没有损失?跟你要两百万不算多吧?”
林凡被他气得头晕目眩,骂道:“高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最龌龊,最不要脸的人,你就是个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你和你老子一样,都是只会吃人饭,不会做人事的王八蛋!”盛怒之下,她已经不顾一切,将高氏父子一并儿全骂了进去。
高斌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林凡喝道:“臭娘们,你嘴里放干净点,我骂我就算了,为什么要骂我爸?”林凡冷笑道:“我骂错了吗?你以为你爸是个什么东西?整天假惺惺的一本正经,骨子里头顶生疮,脚下流脓,坏的透了,我上次在家洗澡,他扒着门缝偷瞧了半天,以为我不知道,呵呵,我特地转过身,给他瞧个够,可惜他人老胆子怂,他要是那会儿敢冲进来”“啪——”高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林凡一记耳光,林凡的脸上,顿生几道红梗,高斌咆哮道:“闭嘴,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林凡捂着脸颊,不屑的望着他,冷笑道:“你就怎么样?高斌,你不要以为我真怕你,我是还想要点脸面,大家毕竟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不过,你要是不想要脸,我就无所谓了,呵呵,两百万,你也是想瞎了心了,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我把话撂这儿,礼拜一咱们民政局见,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们父子俩的这些丑事,全都公布于众,你不相信可以试试看!”
林凡说完,即从茶几上
心如铁把酒自哀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