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挎包,去门口穿鞋,高斌问道:“你去哪儿?”林凡两脚左右一蹬,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说道:“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别忘了礼拜一!”听着笃笃的脚步声下楼,高斌将茶几掀了个底朝天,林凡来到楼下的院子里,耳边传来“乒里乓啷”的一通乱响,不由得脚步稍稍一顿,原地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房间,接着毫无眷念的跨步迈出大门。
二月春风似剪刀,尤其是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林凡踽踽而行,孤独的在街上走着,渐渐的发现自己衣着单薄,于是抱着双臂,冷得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好像哪里都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她忽然有种感觉,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场玩笑,曲曲折折兜了一圈,到头来又回到了起点,人们常说,繁花似锦,只是过眼云烟,人生如梦,不知梦醒何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林凡望着眼前一盏盏的路灯,向着远方无尽的伸展下去,不禁悲从中来,却自怨自艾的欲哭无泪。
路过一个夜摊排挡时,林凡觉得有些累了,便挑了张桌子坐了下来,随便要了两样炒菜和几瓶啤酒,自斟自饮起来,借酒浇愁愁更愁,林凡本有半瓶红酒垫了底,这会儿又是啤酒夹烧,再加上冷风拂面,没一会儿,酒意就上了头,脑袋昏昏沉沉的,更觉心中悲苦难抑,终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串串而下,顿时便如泪人儿一般,旁边桌上有几个年轻人,见她如此模样,相互一望,同时起身走过来,其中一人搀起林凡,笑道:“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心如铁把酒自哀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