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明想了想,斟酌着说道:“管委会不出面,这事确实不好办,国家三申五令,严谨强拆强征,虽说你们合同也签了,钱也给了,但村民们就是占着地方不肯走,你总不能拿刀逼着他们走吧,那是要出大事的,要不再等等看,如果实在不行,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你有合同在手,有理走遍天下。”杜慎行笑道:“指望法院和指望应有财有什么区别,法院那帮官老爷高高在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官腔打得十足,还不如应有财呢,而且走法院的程序,耗费时间太久,效果还未见得怎么样,我这里估计是等不及的。”葛诚喷了口烟,说道:“是这么回事,法院现在对于征地拆迁这一块,也很谨慎,不是说你申请强制执行,他就能强制执行的,一整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还不知道要搭进去多少费用,老话说得好,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再多想想,办法总会有的。”
钱明明瞧了瞧他们俩,说道:“你们不是真打算拿刀赶人吧?”杜慎行愣了愣,看了一眼葛诚,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钱明明又道:“不是我的胆子小,咱们出门做生意,求财不求气,为了征这块地,真要弄出什么自杀自焚事件,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有钱没命花,我觉得最好不要冒险。”杜慎行摆摆手,笑道:“钱哥,就算你肯冒这个险,我还不肯呢,你误会葛哥了,他是叫咱们自己想办法,没别的意思。”钱明明睨着葛诚,笑道:“我一点都没误会,我还不了解他?”葛诚呵呵笑道:“好好好,你了解行了吧,其实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办
知己难得三人计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