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大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拿刀赶人那当然不行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要懂法守法,不能违法,不过打打擦边球总是可以的吧。”
杜慎行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忙问道:“什么擦边球?”
葛诚敬了一回酒,笑道:“说起打擦边球,孟总才是高手,他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当年他去安徽广德替别人要账,多也不多,总共十几万的货款,对方是个废品加工厂,账上明明有钱,可就是不肯给,他在广德住了整整两个星期,一分钱货款都没拿到,车旅住宿,吃喝开销倒是花去了不少。”钱明明当然知道会有下文,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他后来怎么办?不可能就这么回来吧?”葛诚失笑道:“他也是脑袋瓜子想空了,逼得没法子,就从路州又叫了两个兄弟过去,装模作样的上门跟他们谈生意,然后把那家废品加工厂的老板诓出来,喝了一顿酒,酒里面下了迷药,那小子喝完就倒了。”
杜慎行问道:“他是想绑架?”
葛诚笑道:“既是也不是,所以才说要打擦边球嘛,那小子倒了以后,孟总就打电话给那小子的老婆,要她交钱,否则就撕票,那小子的老婆跟那小子联系不上,所以信以为真,又不敢报警,只好乖乖的交了钱,毕竟也就十几万,犯不着大动干戈,何况他们理亏在前,本来就是欠着别人的货款。”钱明明不禁拍案叫绝,笑道:“厉害,孟总确实厉害,那小子后来回家,估计得骂死他老婆了吧。”杜慎行依然有点不明白,问道:“这不还是绑架吗?要是人家事后
知己难得三人计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