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头垢面的端着饭盒走进小食堂,坐下来吃了两口,觉得食之无味,难以下咽,便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取了瓶纯牛奶,正喝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忽然急匆匆的奔了进来,面色凝重的冲钟智和招了招手,钟智和伸出舌头,tian着唇边的奶渍,笑道:“彭主任,你还没休息啊?”
彭主任将他叫到门外的走廊上,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钟智和心胆俱裂,手中的牛奶盒直坠到地上,一把抓住彭主任的肩膀,狂怒道:“你胡说,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彭主任轻轻推开他的手,黯然神伤的说道:“钟医生,我们都知道,你和夏医生感情很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谁都想不到,你你还是节哀顺变吧!”钟智和踉跄着退了两步,颤抖的双手扶着墙壁,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骗我,夏姌她不可能死的呜呜呜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的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噩耗,将这个素来乐观向上的大男孩瞬间击垮,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彭主任叹了口气,走过去搀扶住他,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对对不起,钟医生,夏医生牺牲了,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你现在必须坚强起来,国家还需要你,灾区人民还需要”
钟智和推开他,声嘶力竭的咆哮道:“需要个屁,我不需要他们需要我,我只要夏姌还活着,她现在在哪儿,在哪儿,你快告诉我,我要去找她!”彭主任摇摇头,说道:“这是不行的,钟智和,你是共产党员,要服从组织纪律,虽然天灾无情,但是咱们人有情,咱们要化悲痛为力量,
夜难眠阴阳隔两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