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牢也好,留案底也罢,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杜慎言笑道:“案子还没结呢,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坐牢?”
嵇骏愣了一下,说道:“杜慎言,你是不是认为我有意要害你?”
杜慎言仰起头,不卑不亢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为什么不跟大家说清楚,你跟害我的那些人就是一伙的,说什么为了我好,不觉得太可笑吗?你要真的为我好,那就该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为我洗脱嫌疑,嵇警官,我杜慎言虽然笨但是不傻,我要给出这二十万,就等于变相的承认罪名,我既然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给钱,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嵇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噌”的站起身,指着他说道:“好好好,杜慎言,你有种,你太有种了,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也不跟你多说什么了,咱们还是公事公办,我走我的程序,你也可以请律师,有罪无罪,坐不坐牢,你就等着法院审判吧。”
嵇骏怒气冲冲的走出隔间,反手关上铁门,杜慎言忽然冲他笑道:“嵇警官,明天那个电话,你不会不让我打了吧?”嵇骏冷冷的说道:“打电话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制止,不过打多少电话,什么时候打,得由我说了算,你放心,我不会在这些事情上为难你的,我就是中间传个话,听不听的,你自己拿主意,你可以说我营私舞弊,也可以说我徇情枉法,这都没什么,我也不否认,我只跟你再说一句话,世道变了,好人未必有好报!”
凌晨三点一刻,已经连做两台手术的钟智和
夜难眠阴阳隔两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