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晚上九点多钟,嵇骏如约而至,就跟昨晚一样,满怀善意,笑容可掬,先跟杜慎言唠了会儿家常,谈到殷南珊时,他才转入正题,笑道:“怎么样,考虑的差不多了吧,杜慎言,你自己算本账,是交二十万拍拍屁股走人划算呢,还是坐两三年牢房划算?咱们先不说钱的事情,光说留了案底,对你将来有什么负面影响,你应该很清楚,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可是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的,有的只是趋利避害,很多时候,咱们不能总想着最好的结果,而是得想想最不差的结果,你说是不是呢?二十万虽然不少,毕竟也没让你倾家荡产,就当买个教训,交交学费吧,我白天看你们那位殷总的意思,你只要肯开口,这钱她铁定会出,然后你再辛苦个几年,慢慢还给她就是了。”
杜慎言笑道:“嵇警官,我确实考虑好了,谢谢你的美意,不过实在不好意思,这笔钱我不会给,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哪怕是一分钱,我都不会给的,因为我要给了这笔钱,我恐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嵇骏甚是不解,问道:“有什么抬不起头的?韩信当年甘受胯下之辱,后来还不是出将入相,荣锦还乡,项羽倒是威风的很,宁折不屈,最后又怎样?落得个乌江自刎,杜慎言,你为什么非要钻那个死胡同?想开点难道不好吗?咱们不比韩信项羽,现实社会也是如此,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这话虽不中听,却是十足赤金的至理名言,我跟你说的都是心里话,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看在你和黄永泰是哥们的份上,我真懒得管你这么多的闲事,
夜难眠阴阳隔两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