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自是极力的维持气氛,仗着自己酒量颇佳,不停向众人轮番敬酒,金安延跟他还是首次碰面,可能因为性格相投,也可能碍于金安生面子,二人倒是一见如故,连连的酒到杯干,喝得甚是兴起,金安枫果如金安生所说,亦是位酒中豪杰,身边的空酒瓶摆成一摞摞,却是丝毫不见怯意,只有武槐酒量稍浅,被金安延逼着灌下去几杯,已经面红耳赤,说话大了舌头。
金安延干完一杯,拉着身边的杜慎言,笑道:“杜哥,从今天起,咱俩也算是哥们了,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有话说话,我知道你不是混道儿上的,我也知道你跟冯坤交情不错,你们的事情,安生哥都告诉我了,不过你别担心,我没别的意思,包括三妹子在这儿,我也不怕叫她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找我爸的麻烦,我就找谁。”金安生听着心中微惊,知道金安延可能喝高了,忙道:“哎哎哎,安延,今天咱们聊天说笑话,别讲那些不愉快的事,三叔在外头干什么,安枫也未必全清楚,你这不是叫她为难吗?”谁知金安枫笑道:“我不为难,我为难什么,我爸干什么我知道,不就是跟俄罗斯那帮子人搞”
金安生见势不妙,拍着桌子,厉声叫道:“安枫,不准胡说八道。”
看到金安生真发火了,金安枫只好耸耸肩闭上嘴,金安延也是顿了一顿,手里捏着酒杯想了想,又笑:“大佬,我没有喝多,这点啤酒,我不过垫个底而已,我跟杜哥说这些话,就是告诉他,咱们之间没矛盾,他也不用总觉得欠着我。”杜慎言笑道:“不是,我也不
一家人难说一家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