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我今天”金安延将酒杯一顿,打断他道:“你听我说完,杜哥,我金安延的性格,大佬他知道,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不会皱半下眉头,但是谁要欺负到我头上,我也是不能答应的,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就请你带句话,告诉那帮俄国佬,是好汉的就出来溜溜,咱们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不要整天藏头露尾,专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他们要是不愿跟我见面,那你就说,除非他们能把我弄死,否则我跟他们有的慢慢算账。”霎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金安枫没想到自己这位二哥,居然是来真的,不禁脸色有些发白,瞧瞧金安延,又瞧瞧金安生,再看到身边武槐不胜酒力的摇头晃脑,伸手推了他两下,气道:“你个武大郎,不能喝就别喝!”
金安生更是悔之不及,早知道金安延如此失态,就不该安排这个场合,他虽然没有见过冯坤和石伟娜,但是石伟娜那记精准的狙击,他至今犹记在心,若是金安延因此而有个三长两短,别说金广那儿无法交代,他自己心里头,也要恨死自己的,想到这儿,金安生将酒杯从金安延的手中夺去,说道:“行了,你别再喝了,三妹子,你叫服务员泡壶茶来。”金安枫答应一声,起身出门,金安延失笑道:“大佬,我说了我没喝多。”
金安生摆手说道:“不管多不多,你不能再喝了,一会儿咱们以茶代酒。”
金安延嘿嘿笑过两声,说道:“喝茶我也是这么说,我找不到他们,只有请”
金安生怒不可遏,击案而起,呵斥道:“你有完没完,
一家人难说一家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