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驱使,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个男人,就在她的面前,显得那样的困惑迷惘,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忧虑,不可能是无的放矢,苍天呐,不要让自己猜中了,秋素青再度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她匆匆的把铁盒放回去,然后坐到床边,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止不住滚滚而下,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哭什么,就是感到莫名的恐惧袭来,这种恐惧无休无止,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就连涂维时去世之时,她也不曾这样的伤心,甚至是绝望。
三百多万的金额虽然巨大,但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贵为新华美董事长的李鹤年,应该没把这些钱当回事,李鹤年从未刻意解释过,也无需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堂堂的新华美董事长,居然拿不出三百万,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当秋素青向他提出请求时,他有过那么一丝的犹豫,不是由于怨恨,而是实在囊中羞涩,表面风光的背后,李鹤年恪守着中国传统清士的本分,在任十数载,虽不至两袖空空,却也无甚余财,当时他所能动用的现金,只不过五六十万上下,而且这是他要留给女儿的嫁妆。
不过尽管如此,李鹤年还是答应下来,然后背着秋素青多方筹措,经过半个多月,终于凑够三百五十万,甚至其中不乏部分高息借款,全部交到秋素青的手中,秋素青拿到这笔钱的时候,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只是一味躲避李鹤年的目光,点点头便即转身离去。!
李鹤年坐在车上,胃痛已经好了很多,对涂冬说道:“你送我回家吧!”
涂冬愣了愣,问道:“李
旧情勿忘新忧又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