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倩去瞧过没有?”
杜慎行笑道:“瞧过好几遍了!”
蒯秀英问道:“什么时候能交房?”
杜慎行笑道:“说是明年开过春,谁知道呢,又不着急的。”
蒯秀英说道:“怎么不着急,你知道新房拿到钥匙,装潢就要三个月,再吹风半年多,你们俩的婚事,才要拖到猴年马月?”杜慎行呵呵笑道:“实在不行,我和李倩就先结婚,在玉带花园凑合凑合,啥时候新房弄妥了,就啥时候搬过去!”蒯秀英失笑道:“你就胡说八道吧,租房子结婚总归不太好,你是装潢还是不装潢呀,要不这样,我和你爸搬过去玉带花园,把你哥的这房子留给你,咱们趁机翻新一下,将来你们用不着,也不至于便宜外人,就这事,你也跟你老丈人商量商量,听见了没?”杜慎行笑道:“好好好,母上大人之命,儿子莫敢不从!”蒯秀英推着他进屋,笑道:“别跟我耍嘴皮子,赶紧回去吧,李倩怕是要等急了,别忘了把那袋花生带给李倩她爸,是你舅舅地里挖出来的,好吃着呢!”
送走杜慎行和李倩,蒯秀英回到屋里,杜禀实刚刚冲完澡,搭拉着毛巾,拿着只蒲扇,坐在阳台上乘凉,见到妻子便问:“你刚才都跟慎行说了?”蒯秀英也搬了张凳子坐下来,歇了歇,说道:“嗯,说过了,他说不着急,得等慎言自个儿想通了才行,毕竟他心里现在还念着小夏呢,咱们催不得的。”杜禀实点了根烟,说道:“我就知道!”蒯秀英愣了愣,问道:“知道什么?”杜禀实看着指间烟雾袅袅,叹道
两相权衡一改初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