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不是我杜禀实太势利,实在是现实问题,不得不考虑,你说慎言现在这个样子,养活自己和儿子都已经捉襟见肘,虽说还有咱俩帮衬着,但也不见得有多宽裕,他凭什么还要养个老太太?”蒯秀英闻言脸色一变,说道:“杜禀实,你又来了,你这不是势利,你这就叫狼心狗肺。”杜禀实亦是脸色阴沉,说道:“好好好,你骂我狼心狗肺,我不跟你计较,我就问问你,我说的对是不对,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他杜慎言要是现在腰缠万贯,日进斗金,我巴不得他,多养几个老太太呢,做好事谁不会呀,说出去人人都夸,咱们脸上也有光,可他有那个能耐吗?现在当然没什么,万一哪天老太太有个头痛脑热,他就跟着往里头砸钱吧,看他能砸进去多少,有本事到时候别来向咱俩伸手!”
蒯秀英将脸撇到一边,不觉眼眶红了红,想着说道:“是,我承认你说的对,不过咱们是人,不是畜生,人是有感情的,小夏和慎言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别说小夏她妈现在还没怎么连累慎言,就算将来真的连累到,慎言也必须对人家负责到底,杜禀实,我这会儿才算明白,原来你赞成慎言和林凡复婚,敢情是因为考虑这些,你可真行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却不知道什么叫可耻?”杜禀实蹭的下站起身来,用蒲扇指着蒯秀英,说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可耻?老太婆,我看你是昏了头,咱们俩的年纪也不小了,有点钱是要留着防老的,小夏跟慎言的感情再好,那也不能成为他败家的理由。”
蒯秀英冷笑道:“
两相权衡一改初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