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生活,所有的痛苦和困厄,其实都源自于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杜慎言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如果这会儿再去张茗那儿叙旧,恐怕是来不及了,于晗冰笑着问道:“你吃完午饭再走吧!”
杜慎言点点头,笑道:“好,妈,你先坐着,家里有菜吗,我来做饭!”
九月,又是连着十数日的酷热后,终于迎来一场秋雨,给路州的大地上,带来几许久违的凉意,眼见距离杜慎行和李倩订婚的日期越来越近,两边家人都各自忙着张罗起来,按照杜禀实的意思,虽然这次只是订婚,也要尽量办得热闹一些,算算自己这边的亲友,怎么着都得七八张席面,然后再估摸着李鹤年那头的社会关系等等,恐怕没有二三十桌,无论如何是下不来的,但是杜慎行带回的消息,却让杜禀实大吃一惊,李鹤年竟然只安排了两桌人,除了至亲之外,别的一概不请,这等低调的作风,相当令人不解,就为这件事,杜禀实着实发了一通脾气,李鹤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婚期一推再推也就算了,订婚请客又是这般躲躲闪闪,像是见不得人,难道跟杜家结亲,就这么丢他的脸面吗?
蒯秀英倒是能够理解,劝慰他道:“哎呀,你不要胡搅蛮缠,现在从中央到地方,全都在提倡节俭,反对铺张浪费,李鹤年是什么身份,人家当然要注意影响!”杜禀实听着觉得刺耳,说道:“他是什么身份,不就是新华美的董事长嘛,又不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咱们家不偷不抢,自个儿掏钱办喜事,多请几桌人怎么了?要注意什么影响?”
似朦胧难测真来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