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秀英呵呵一笑,说道:“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惦记着,在咱家那些亲戚面前,好好的显摆显摆,让他们都来瞧瞧,慎行能娶上李鹤年的闺女,最好李鹤年能把什么市长、局长都请到酒店,你老杜也能跟着沾沾光,露露脸,哎哎哎,说中你的心事吧,别跟我摔脸子,我不吃你那套!”杜禀实气得双眼直翻,又拿自己的老伴儿没法子,只好重重的哼了两声。
当然,这种小小的是非,并掀不起什么风浪,没过几天,杜禀实便即抛诸脑后,蒯秀英知道十月是个旺季,所以足足提前半年,就跑去希尔顿订下十张席面,不过数量虽少,规格还是挺高的,两千八百八一桌酒宴,就时下的行情而言,已是相当的不错,说到底,她也不愿意这场订婚仪式,弄得太过于简朴。
丁嗣中坐在地产公司的办公室里,正在检阅一份决算单,殷鸿辉一早去了下城的工地,所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雷鸣,忽觉光线太过阴暗,于是起身离开座位,走去门边打开电灯,就听走廊尽头,响起“塌塌”的脚步声,探头望去,却是李鹤年和涂冬二人,李鹤年快步疾走,哈哈笑道:“嗣中啊,你是未卜先知,猜到我们要来,特地出门迎接来的?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丁嗣中亦是呵呵笑了两声,迎上前去,主动伸出右手,说道:“我刚才打着盹儿,听到外头有几只喜鹊在叫唤,那肯定是有贵人登门,涂冬,你可不够意思,李总来我这儿,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
他们姐夫小舅子
似朦胧难测真来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