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互相揶揄,涂冬哪儿插得上话,只得笑了笑,二人握过手,李鹤年便抬脚走进办公室,四下打量了几眼,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丁嗣中泡了壶茶,又递了根香烟,李鹤年低头点着火,说道:“嗣中啊,我今天是来请客的,算是私事,所以涂冬他不知道,下个月八号,李倩和杜慎行在希尔顿举行订婚仪式,我也没通知别的什么人,就咱家这几个亲戚,到时候你和幼男、小静他们早点到场,你是娘舅嘛,得坐头一桌!”
丁嗣中一拍脑门,呵呵笑道:“哎呀,你看看我这个人,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忘得干干净净,行行行,那是必须的,下个月八号是吧,也没几天了呀,嗯,回头我得叫幼男赶紧的准备准备!”李鹤年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什么都不用准备,你们家三口人,带着三张嘴过去就行,订婚嘛,又不是正式结婚,热闹热闹可以了!”丁嗣中说道:“订婚也是大事,不好马虎的,姐夫,你真没请别的人?连殷总也不请吗?”李鹤年瞧了瞧涂冬,略一思索,说道:“本来呢,我没想给他们搞什么订婚仪式,等拿到越世佳园的房子,直接结婚就得了,可是男方催得紧,所以我也没反对,小场合而已,何必大张旗鼓,弄得沸沸扬扬,明年吧,明年开了春,他们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是要请殷总的,哎,鸿辉今天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他人?”丁嗣中也坐了下来,说道:“鸿辉去了工地,跟乙方商量点儿事,姐夫,我说句话,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算,当我没说过,不管订婚还是结婚,都是李倩的大事,我姐又不在了,你
似朦胧难测真来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