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男跟着坐起身来,忙道:“哎呀,你嚷嚷个什么呀,怕邻居听不见吗?小静,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丁静喘着气,并不理会父亲的斥责,笑道:“妈,你先睡吧,爸,你最好穿上衣服,咱们俩到楼下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丁嗣中怒容未消,问道:“说什么?我没空跟你扯淡,有话明天再说!”
丁静笑道:“爸,我没喝酒,刚才孟总打电话给我”
听到孟彪的名字,丁嗣中不禁一惊,连忙摆手,说道:“行行行,你先出去,我就来,幼男,你睡吧,没你什么事!”董幼男见他们父子两个咋咋乎乎,哪里还能睡得着,也跟着下了床,说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去给你们烧点水。”丁嗣中不愿意妻子掺和进来,皱眉说道:“叫你睡觉,你就睡觉,怎么这么麻烦呢!”董幼男向来就是家中之主,哪里肯听他的使唤,也是眉梢挑起,说道:“你吃错药啦,嚷嚷完小静,又跟我嚷嚷,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丁静看见父母斗上嘴,赶紧耸耸肩膀,溜了出去,坐在楼下客厅,等了一会儿,丁嗣中到底拗不过妻子,夫妻两个双双走下楼梯,丁嗣中瞧了瞧儿子,脸色很是难看,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根烟,说道:“说吧,究竟什么事?”
丁静这才将孟彪所言,粗略复述出来,然后又道:“爸,孟总这次的口气很不好,问你现在拿定主意没有?”丁嗣中冷笑道:“他说最后期限,就是最后期限了?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新华美这个家,还轮不到他来作主。”丁静急
勉为难知子莫若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