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爸,你要是做了董事长,新华美就是你作主,孟总是在帮咱们,你怎么一点儿道理都不讲呢,我是你儿子,鸿辉再有难耐,他也不能叫你爸爸,我来接替你负责地产公司,有什么不好?”董幼男听出点名堂,拎着水壶插到电板上,问道:“什么?你接替地产公司?”
丁嗣中越听越烦,说道:“你又来瞎凑什么热闹?”
董幼男说道:“丁嗣中,请你好好说话,什么叫我瞎凑热闹,小静是我生的,他的事情我自然要过问,小静,别理他,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丁静有了母亲撑腰,更是理直气壮,笑道:“妈,孟总那天说,等爸做了董事长,地产公司的业务,可以交到我的手里,但是爸他不同意,说宁可交给殷鸿辉,也不能交给我。”董幼男愣了愣,说道:“丁嗣中,你是不是上了年纪,老糊涂了?你姓丁,殷鸿辉姓殷,你不帮着小静,胳膊肘往外拐,是个什么意思?”丁嗣中被他们母子俩,弄得头昏脑胀,气呼呼的指着丁静,说道:“你自个儿瞧瞧你的宝贝儿子,哪点儿像是做总经理的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开个装潢装饰公司,除了我这里给的现成业务,他什么时候出去跑过市场的?整天不是喝酒跳舞,就是跟着那些小姑娘瞎胡闹,活脱脱的纨绔子弟,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地产公司垮在他的手里。”丁嗣中说的这些话,董幼男不是不知道,丁静平时的品行不端,确实叫人难以放心,不过作为母亲,她怎么也得向着儿子,想着说道:“你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小静以前是有些
勉为难知子莫若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