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泰感到腮帮子,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又见刘沁这般咬牙切齿,便知道大势已去,于是换上一副面孔,眼神变得阴冷森寒,说道:“那你想怎么样?”刘沁心中一凛,感觉到他的敌意,将目光避了开去,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永泰,咱们好歹夫妻一场,就算现在分手,我也不愿意再说太多难听的话,咱们先分开几天,等我草拟好离婚协议书,我自然会打电话通知你,如果没有什么分歧,咱们民政局见吧!”黄永泰双目通红,再次拽住刘沁的胳膊,问道:“你就这么狠心?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我?”刘沁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知道珍惜,现在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就算我能原谅你,那司晓曼怎么办?她怀着你的孩子,你能抛弃她吗?”
黄永泰慢慢松开她的手,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
刘沁推开车门,一只脚踏了出去,想着回头又道:“你不用担心,我爸妈那儿,我知道如何解释,你还做你的经侦科长,我不会拿你为难的。”黄永泰默不作声,他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被刘沁瞧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又羞又躁,听着刘沁轻叹一声,“嘭”的关上车门,黄永泰这才颓废的瘫回座椅上,右手捏成拳头,重重的砸向前排靠背。
离开了凤凰镇,刘沁乘坐出租回到家中,已是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愤与痛楚,端坐在卧室的窗前,眼泪夺眶而出,呜呜的嚎啕大哭起来,十二年的婚姻,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是承载她无数的欢笑,无数的甜蜜,看
筹谋前路只欠东风(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