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难讲了,他告诉我,万一事态有什么变化,他打算提前移民,国内这边,就要全部交到咱们手里。”陆景想着说道:“他这是在敲你的边鼓,想要咱们当炮灰!”陆浩鹏苦笑不已,说道:“所以我很担心,特别是为你担心,我已经老了,就算进去蹲班房,也没几年活头,你怎么办?你老婆怎么办?荣荣又怎么办?”
陆景笑了笑,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吧,何况中央的政策一天一变,光打雷不下雨,也是司空见惯的,咱们现在犯不着杞人忧天,退一万步说,就算上头这次来真的,咱们也不能束手就擒,大不了学着程叔叔,三十六计走为上,所谓树倒猢狲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都已经溜之大吉,咱们能顶逑事?”陆浩鹏捏着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呵呵笑道:“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走是可以走,但是咱们不能全走,总得有人留在国内,去当这个炮灰。”陆景微微一愣,问道:“爸,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犯糊涂,我是不可能把你留下来的。”陆浩鹏叹道:“这不是你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你程叔叔的大半副身家,都在咱们手里,咱们如果不肯为他卖命,下场不会比蹲班房好多少,反过来说,你前面的路还很长远,有我这把老骨头为他顶着,只要我不松口,你们夫妻俩和荣荣,你程叔叔不会不照顾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陆景盯着父亲满含爱意的眼睛,心中不由得一酸,摇摇头说道:“不不不,爸,我不同意,花木兰还知道替父从军,我堂堂的七尺男儿,难道还不如一个女子,如果非要有人去做炮
护其子老父坦直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