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那就让我去吧。”
陆浩鹏拍着桌子,叫道:“你是狗屁的七尺男儿,真正的男子汉,就该能屈能伸,因势利导,不逞匹夫之勇,不怀妇人之仁,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告诉你,我的打算,你必须无条件服从。”“爸!”陆景还要争辩,陆浩鹏倏忽起身,推开座椅,然后背手疾走几步,忿忿的说道:“陆景啊陆景,你是小事耍聪明,大事犯糊涂,亏你还是我的儿子,你程叔叔这个人,我太了解他,如果咱们扔下这副摊子不管,全家人统统跑到国外避难,他是不可能放过咱们的,而且话说回来,咱们父子俩能有今天,一是托你二叔的福,二是你程叔叔确实帮了大忙,所谓饮水思源,我陆浩鹏为他卖命,也是应该的,你又何苦掺和进来。”
陆景急道:“我已经掺和进来了。”
陆浩鹏说道:“所以我说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逼着你从政,如果我能尊重你的想法,或许以你的能力,再加上我的支持,你早就是某位商界大鳄,稳稳当当的挣钱过日子,根本不用整天担惊受怕!”陆景扶着父亲重新坐下,又替他斟满杯中酒,笑道:“爸,过去那些事情,咱们别再提了,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有用,什么商界大鳄,我就不是那块料。”陆浩鹏看着眼前那碟花生米,怔怔的出神,良久叹道:“是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的,不过无论怎样,你都必须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要积极做好准备工作,尽量多筹些钱出来,以备不时之需,嗯,我听说新华美最近拿了两块地皮,都是宁海大学城的,
护其子老父坦直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