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怕吃苦肯下功夫,也将就能混一口饭吃。”
“后来就是辛辛苦苦攒了一点的积蓄,稍微好一点的女人咱高攀不上,我们住的那附近,有一家也是逃难到上海的,他们家有个女孩,跟我年龄差不多,两家的条件也都是那样,所以也就凑合着在一起过了。那女孩叫腊梅,李腊梅,一年之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是倒也快活。”
“孩子四岁那年,鬼子打到了上海。前线的士兵伤亡惨重,他们就在当地拉人发枪,不管会不会用,反正就是被拉住,就会被编到部队里。我就是在那时候,稀里糊涂的就当了兵。”
“后来跟着部队东跑西颠的,我是大老粗不咋认字,腊梅更别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咋写。自从当兵之后,我就跟腊梅还有孩子失去了联系,虽然说是可以写信联系,但是部队中识字会写的又有几个人?像这样的人,咱们一个新兵蛋子,肯定是求不动人家。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记得那时候我跟着部队,从上海刚撤退没多久,碰上了小股鬼子的偷袭,好死不死的,我的腿上中了两枪。原本的部队跟丢了,本来是想着回去,但是那时候他们怕新兵逃跑,就算是伤兵,管的也很严,见天的有人拿着枪看着我们养伤的人。休养了没多长时间,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本来是想着回到原来的部队,毕竟虽然天数少,但是相对来说,还是俺那一个班里的人比较熟悉一点。”
“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能够回到原来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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