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但是被分配到了华北的战场上。枪刚分到手上,还没有捂热乎,鬼子的部队已经把枪口,顶在了我们的鼻子尖上。我所在的部队是防守太原,上级命令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后退一步。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屁话,战场上的事,谁也不敢说他肯定能够掌握得了,说不好前一刻他还在指挥我们,后一刻鬼子就先把他给突突了!”
“结果你肯定是知道的,太原防守失败了,沦陷成为了鬼子的占领区。我们的部队又被打散了,我的胳膊,也又倒霉的挨了鬼子的枪子儿。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没有人管我们,既没有大夫救我们,也没有督战看我们。所以我就想着既然伤不是很严重,那就随便处理一下,然后往南走,就算是一路要饭,也一定得走到上海,找到腊梅和我的孩子。”说到这里,张孬突然停了下来。默默地又续上了一根烟,一阵猛抽,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古斌正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十分的感同身受,但是此时张孬却停了下来,“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古斌不自觉便问出了口。
“呵呵,后来,后来我太高看自己了。胳膊上有伤,再加上腿上的伤虽然是好了,但是还没有好利索,吃的东西带的也不是足够的多。虽然一路上想尽一切办法弄吃的,还要养伤啥的。但是走到洛阳的时候,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就在洛阳的城郊,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场景跟现在差不多。房顶上的窟窿,能够清楚的看见天空,四面的墙壁,
六十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