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面是完好无缺的。家里头只有母女两个人,吃的东西都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捡的。但是撇看这些不说,虽然她们的生活条件十分的艰苦,但是还是好心的救了我,将他们为数不多的口粮,又匀了一份给我。”说到这里,张孬似乎实在是不想回忆这段往事,但是说到这里,脑海之中,却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这段让他回味无穷的往事。
“呵呵,洛阳人,实在是没的说,就凭他们母女二人地行为,也着实是值得我用我的一切来回报。我在她们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虽然身子还很虚弱,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条小命算是存活了下来。等到我能够下地走路之后,我本想继续去上海,寻找腊梅跟我们的孩子,但是那里已经成为了日军的占领区,人海茫茫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寻找。再这样兵荒马乱地日子,洛阳的这对母女,这样艰苦的日子,真不知道他们还能够坚持多长时间。所以当时我纠结了好几天,不知道到底是应该继续寻找腊梅他们母子,还是留下来照顾雪梅他们母女。哦,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是叫做雪梅。”
“后来听说鬼子在上海,基本上除了好事,啥事都敢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算是回到上海,恐怕再也难以找到腊梅他们母子,所以我干脆一狠心一咬牙,便留在了洛阳。再后来我就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两只手抢,一支步枪全部都给当了,弄了点钱然后好好地把雪梅她们家给拾掇了一下。”
“那时候能够保证自己还活着,就算是最大的幸福了,别的咱是不敢再奢望太多了。当时的日子整天过
六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