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暴虐的歧途。”
听了萧藏的话,宴凛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可是,太傅所教的,我都不懂……”
“太子哪里不懂,问奴才就是。奴才虽不比苏云翳大才,但当初为了帮太子做文章,也苦读过一段时间。”萧藏道。
宴凛为今日在堂前被太傅责骂之事,消沉了许久,得萧藏好言安抚,才终于振奋了一些。萧藏带他去书房里,将今日太傅所教的东西,详细又给宴凛讲了一遍,有些宴凛不知道的隐喻和典故,他也一一讲明了。宴凛本来以为他也只是粗通皮毛,但见他出口成章,引经据典,一下子也大为意外。
从前他说萧藏不如苏云翳,但如今看来,他的才华比他也不逞多让。
“太子?”萧藏正弯腰给他讲解着,忽见太子痴痴怔怔的看着他,诧异的叫了一声。
宴凛这才收回目光,“萧藏,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有些是奴才自己在书中看到的,有些是从前站在尚书房外,听太傅讲到过。”当然,更多的是他爹教他的。他没有将此事告诉宴凛。
宴凛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语气有些艰涩,“若不是我从前不让你进尚书房,你怕是能压那苏云翳一头。”
从来都是萧藏献媚宴凛,宴凛今日张口却来夸他,还将他拍在苏云翳之上,私心里,萧藏是开心的,“太子,奴才只是你的伴读,不求什么才名,但求能伺候在你的左右。”
这就是萧藏从前经常是说
殿廷争锋 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