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许是宴凛心境不同了,听到耳中只觉得胸中一阵激荡。
“今日太傅讲的,我都讲予太子听了,太子还有什么不懂的?”萧藏在宴凛身后站直了身体。
“都懂了。”萧藏讲的,比太傅还要细致几分。
“那就好。”萧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天黑了,平常黄昏时候他都出宫了,今日为了教太子学问,留到了现在,“太子早些歇息吧,奴才出宫了。”
“好。”
萧藏从东宫出来之后,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了一场急雨,地上都湿着,夜风吹来,还夹带着几许细雨,还好雨不大,萧藏只迟疑了一下,就低头闯进了夜幕中。宴凛自萧藏走后,还坐在书房的椅子中,这几日他想了很多从前的事,都是和萧藏有关的事。
他不记得萧藏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只知道那个是个伴读,也是他可以随意差遣的奴才,后来,他待他越来越坏,也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欺辱他。
但……
那人明明,身份不低二皇子身边的苏楚二人,又有这般才华,何以要来他身边,当一个奴才呢。越想思绪就越乱如麻。
案前的烛火晃动了一下。宴凛猛地抬起头来——是萧藏折返回来了吗?
吱呀——
原来是宫门被人打开,吹进来的冷风,叫烛火晃动了。
宴凛看见宫人,心中涌出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的情绪。宫人手上拿着灯罩,走到他面前,拢在了烛台上。因为宫门开着,外面吹进来的风,让坐
殿廷争锋 1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