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救了他们两次。我听说给你
写的挽联都写着你是光风霁月的人。现在茶楼的说书先生不再讲你三位前夫的事情了,都在讲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大英雄,你是救了整个武林两次的
大英雄,最后一次还救了城门口的百姓呢。”
“我想过很多次,其实这些事情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梅鹤卿的眼圈红了,她只是吸吸鼻子。“蜀山派说如果早知道有蛊,你只要说一
声,他们弟子绝对义不容辞。还有华山派也这样讲,早知有蛊,他们弟子愿意为武林牺牲。他们都说,只要你当时说有蛊,他们愿意牺牲自己,而
不是你。我知道,这些事情如果重来一次,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办法解决。但是我也明白,这些事后想出来的办法都不是办法。”
梅鹤卿看了看天色,黄昏了。她抚摸着雍怀瑜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头发。继续说:“我曾经也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事后也有人跟我讲,这
些事情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我很清楚,在当时,除了这么做,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叹了口气,关上窗,点亮蜡烛,等着十八弟过来给雍怀瑜诊脉。
束同光跟着十八弟一起过来,让她先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准备讨论,自己还替换晚班。她等十八弟诊过脉,说依然是老样子以后才走。
“怀瑜和嫂子结婚了吗?”十八弟问束同光。
“没有。”
十八弟赞同的点点头说:“还好怀瑜有良心,没
yùsんùωùЬǐz.còм 4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