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就和一个结婚,不然嫂子岂不是年纪轻轻就守寡?”
束同光点点头说:“不愧是雍怀瑜的弟弟,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十八弟被骂了以后,愤愤的离去。大爷爷又来了一趟,问问情况。
束同光坐在床边,说:“怀瑜,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没良心的。现在想想,没有你,还真就是一盘散沙了。到现在,石自怡他们都没争出
来个一二三四五来。峨眉派想要进京保护皇上。武当派说要去边疆抵抗蛮夷。两派每天都在吵嘴架,到现在还没有结果。石自怡他们想要顺藤摸
瓜,利用你的信息逼问两仪宗的总坛在哪里,直接一举拿下。皇上听说你半死不活,又传旨要把你送入宫中治病。
四叔他们想要带你回家。你看吧,没了你就是不行。”
雍怀瑜躺在床上,四叔没有把她清醒的事情告诉大家。所以每个人有点心事都会来她屋里倾诉,仿佛小时候孩子最喜欢和自己喜欢的布娃
娃说小秘密。她只恨自己不能捂住耳朵。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这么多的心事?为啥峨眉派和武当派的徒弟好上了也要来自己床边讲一讲?
她现在只想跳起来给每个人一个耳光!浪费了她精心的卧底,每天都为毫无意义的事情争论。就不能兵分三路各管各的?非得和小朋友似
的,上个厕所都要结伴一样,干什么都得抱成一团。
“怀瑜,鹤卿和我讲,如果你死了,她也不会独活。”束同光继续说。
yùsんùωùЬǐz.còм 4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