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人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每次颠来倒去就这么几句,话里话外就是说他原本的一手好牌都自己被打烂了,有意思吗?既然牌是他自己的他想怎么打别人管得着吗?陆铭晟埋在驼色毛衣领子里的脸上勾出了一个讽刺的笑。
嗯嗯,老师教育的是。心里越是不屑,语气就越是陈恳我回家一定好好反思,努力学习。凭着以往经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邢育森就要拿他没辙准备放人了。
然而今天训导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他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透明的玻璃镜片上折射出一缕精明的光:你少拿这一套敷衍我,没用。要说点实在的,你看看我们班本次进步明显的俞宁宁,要多和人家学学,怎么用功,怎么后来者居上!
陆铭晟觉得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行刑官居然有新词儿了,还给他立了个学习目标,那个谁,听着是个女孩子吧。原谅他一向在这种无趣的事情上不上心,开学大半个学期了,班上同学名字也还没记得全。
要我看,俞宁宁那个孩子天分虽然不高但胜在肯吃苦,你要是有她在学习上一半的韧劲也就让我们省心了。
邢育森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教育立论点,说起来滔滔不绝。为了用先进事例感化陆铭晟这个后进份子,他简直是把刚刚有点小起色的俞宁宁标榜成了朝九晚五,兢兢业业的典范。
嗯嗯,都听老师的,老师的枪杆子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陆铭晟有一搭没一搭的点两下头,眼神飘忽,神思游离,他还想着要早点回家打两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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