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实在是没有功夫在这儿和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大叔讨论一个陌生小姑娘的奋斗史。
嗯,对,你说得有道理。
同意同意,我都同意。
一定向她学习,学习。期间邢育森又在那儿一个人嘚波得波半天讲了点啥,他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只是最后那句话却擦到了点边。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样定了,从明天起你就搬过去和俞宁宁做同桌,和人家好好学学。
什么?和刚才说的那个谁做同桌?不行,坚决不行。
陆铭晟回过味来,行刑官这一次是想借此机会把他调离那个风水宝地。他现在坐的那个地方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靠着一扇大的玻璃窗,冬暖夏凉,上课睡觉窗帘一拉阳光也不刺眼,放眼整个高一三,没有哪块儿地方比那里更适合他陆铭晟养老了。
老师我觉得我在精神上向她学习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人也搬到哪里去。他强行解释。
邢育森喝了口茶,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不行!近朱者赤。
她现在正在学业的上升期,把我这种后进生调过去会影响她上课的。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没关系:不会的,两个人一起努力方便共同进步。
陆铭晟恼怒的咬紧了牙,从进门以来一直就显得满不在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还能有什么好由头能摆脱那个莫名其妙被强塞过来的俞宁宁,终于计上心头。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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