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拐进客房,阮白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宴川。灯光下男人的五官更加清晰,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要将阮白拽入深渊,阮白愣了一秒立即便挪开了视线。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先坐着,我去拿医药箱。”
宴川乖乖听话。
阮白转身后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悄悄甩了一下,血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夸张得跟喷泉似的。
阮白:“?”
青年的头顶冒出两个问号,觉得好像更不对劲了。
他轻轻拎起宴川的手,晃了晃,又是一阵哗啦啦。
阮白:“……”
宴川:“……”
宴川有点心气不顺,很想推开阮白的手让阮白别逗他,又舍不得。他的脑袋低着,默不作声,直到阮白自己都崩不下去了。青年敛着眸发出一声闷笑,用纸巾往他手上一抹,那手上干干净净,连道细小的划痕都没有。
阮白无奈的笑,轻声道:“还没跟你说谢谢呢。”
阮白拉了把椅子往宴川身边坐下,打算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医药箱里时却被宴川全权接手。男人拉过他的手,捏着他的五指,将他手上的细小伤口暴露在灯光下。
阮白自己都快忘了,这是他夺过白光远的铁棍时不小心蹭破的。
他盯着那棉签,酒精一碰到伤口便疼得很。阮白轻轻地嘶了一声,眼角有些红,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轻声调侃:“这里这么偏僻,也没有医生,你说会不会得破伤风?”
“不会。”宴川手上的动作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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