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英俊的男人敛着眼眸,往他手上吹了吹,“帮你吹一吹。”
阮白静静看着他。
屁大点的伤口处理起来其实很快,只不过有人出于见不得人的心思一直磨磨唧唧不肯撒手而已。宴川也没好意思继续糊酒精,跟刷酱汁儿一样刷伤口多半会被打,主要是阮白还会疼,宴川也不舍得。于是他只能捏着青年的手脑袋一低呼一呼,再呼一呼。
阮白看着面前这颗脑袋,轻声道:“你是不是想亲我手?”
宴川一惊,猛地抬起头来。
阮白顺势撤走一直被男人握着的手,不动声色道:“现在应该不想了。”
宴川:“……”
气氛突然之间好像变得有点尴尬,灯光下两个人就这么傻呆呆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白站起来推开椅子,“休息吧。”
男人没应声,却立刻变成了小猫咪轻巧一跃落在阮白的肩头,它舔舔毛,像往常一样软绵绵地喵呜了一声。然而一进房间就被阮白扔在了沙发上。
阮白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小毛毯扔在它头顶,小毛毯轻易盖住了小黑猫的脑袋,外头传来阮白的轻笑:“挺好,正好小小一只睡沙发也不会觉得挤。”
小黑猫不罢休,顶着小毛毯跳到了床上。
下一秒,又被阮白扔出去了。
“你不会觉得你都当成我的面变成个大男人了,还能跟我同床共枕吧?”阮白掀开被子,躺下后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救命之恩归救命之恩,睡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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