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见那送酒的人,随便讨几杯酒喝。”
靳云庭见桌上只有酒没有菜,他叫来辛寅,“带回来的熟食,收拾一些送来。”
直到辛寅用板栗、肉松饼、肉干、卤千张、卤鸭和烤鸭拼了个托盘送来,父子两才又起了话头。
“你是怎么想的?”看见卤鸭腿上的辣子和红油,靳谦伸出去的筷子拐了弯,他夹起一块烤鸭,“张松雪说那孩子为人豁达,心有巧思,长得很是人高马大。”
“人高马大”四个字他是笑着说的,想起张松雪信中对乔斯年好一顿夸,故意把信纸写满,身材样貌用蝇头小字写在背面,想逃过他的眼,他就想笑。看见“身高八尺”、“英气勃发”几个字他就知道那个哥儿八成比他儿子长得更像男子。
“我要和他在一起!”靳云庭给他斟酒,说出口的话无比郑重。
靳谦抬眼看他,“你自己拿捏好分寸,既然要在一起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虽然那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也别让它成了悬在你们之间的刀。”
“我知道!”靳云庭暗道,我是男子还是哥儿在斯年眼里没区别,至于其他不过是身外之物。
“我看马车送来的除了三坛酒还有几箱衣物,”靳谦将空酒杯往前推了几分,示意靳云庭给他满上,“衣物上都有无双苑的标识,这儿媳妇挺有钱的。”
“是哥儿婿!”
“噗!”靳谦一口酒喷出,幸好他侧开头,不然非得喷的靳云庭一头一脸不可,要不是顾忌着隔墙有耳,靳谦简直要拍桌子暴呵
第57页(2/4)